的身上打量了一眼,裴庭的眉头就皱了起来。
裴道真的脸上出现了怒意“胆子竟然这般大,如此不把陛下放在眼中,我看是心大了!”
王学洲将皇上御赐的人参和灵芝放在桌子上,听到这话笑了起来“哎呀,我这不是回来了吗?老师何必动这么大的气?秋后的蚂蚱。”
“你还笑?命都差点没了!要不是你出行前,我思来想去觉得不妥,将这件金丝软甲给你,你这回焉有命在?还有陛下,也真是糊涂了!这么危险的事情派你一个孩子去办,他手下难道无人可用了吗?”
裴道真原本以为不过是出门一趟往西北送点货,谁知道小弟子的命差点都送没了。
裴庭难得开口“当时是太子殿下一力推荐子仁前去,不停地给他戴高帽,说此事除了子仁无人能办,难道这中间有什么渊源?子仁是何时得罪了太子殿下?”
说起这个王学洲还想叫冤呢!
他脸上有几分委屈“我还纳了闷呢!我话都没和太子殿下说过几句,就有这飞来横祸,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为什么呢!总不会就是巧合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