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语柔对着我恶狠狠地低吼道,“放屁,你要是想走,不会死赖在他的身边,这一切皆是你对他的死缠烂打造成的。”
我想开口说话,林语柔转动轮椅车轮冲着我用力转过来,我步步往后退,
她紧紧逼近我面前,当我的后背要撞到客厅的入口处的仿古花架,她还没停下动作。
我在避无可避的情况下,腰撞上了放盆栽的那张仿古花架的边沿,腰部硌的生疼。
那一下撞的有点用力,我甚至有一种骨头断裂的错觉,林语柔这才满意的滚动轮椅离开。
我想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包包,佣人眼疾手快的帮我捡起来,然后递给我。
我等到腰上的痛觉逐渐消失后,才走出别墅,每走一步,总觉得腰和下肢要分解似的。
林语柔好狠毒的心,这是要我也瘫痪吗?
这女人的确是我见过,不可多得的野心家。
我走到街口对面打了车,然后回到家,一进门,我的腰痛的冷汗直冒,什么也不想动躺在了沙发上。
但愿没事,如果有事就会影响圣诞出行的计划。
我在沙发上静静地躺着,一直躺到中午,腰肢的位置才勉强好受一些,我起身去准备午餐,在做饭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。
“沈琛,你怎么会在中午的时间打电话给我?”我有点惊讶的反问道。
“刘莹的门诊时间我约好了,就在明天。”
沈琛说道。
他仍然没有放弃要我生个孩子出来。